2019-04-15陈荣竣推开男友的门,我发现了不该看到的现场-特色言情小说

陈荣竣推开男友的门,我发现了不该看到的现场-特色言情小说

陈荣竣


电梯“叮咚”一声到达指定楼层,这是她的男友江佑宁租住的公寓,平时没事她很少过来,但今天跟家里闹翻,唯一能收留她的闺蜜徐离雅又跟男友出去旅行了,所以她只能来他这里暂避一段时间。
门才从里面打开,江佑宁那张睡眼惺忪的脸在看到她时瞬间清醒过来,他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结结巴巴的看着她:“小川,你怎么来了……”
陆小川推开门就要进去:“跟家里人吵架,小雅又不在,来你这避避风头……让我进去啊,我浑身都湿透了,冷死了!”
江佑宁堵在门口,神色慌张的看了一眼屋里,扭头对陆小川说:“小川,是这样的,今天……不太方便,这样吧,我给你钱,你去酒店将就一晚上,我明天再去找你好不好?”
陆小川满脸疑惑的看着他:“不方便?里面有人?”
江佑宁:“不是……”
他目光躲闪的样子落在陆小川眼里,女人的直觉告诉她,里面有人,还是个女人。
再一看江佑宁衣衫不整的样子,陆小川火气蹭蹭蹭的往上涨:“江佑宁,你是不是背着我在外面偷人?”
“没有……”
江佑宁还没解释完,一道娇滴滴的女声从里面传来:“阿宁,你跟谁在说话?刚才摁门铃的不是送外卖的吗?”
说着一个脑袋探了出来,看见那个女人的一瞬间,陆小川觉得浑身的血都奔腾着往头上涌:邵雨菲!
她的继姐,邵静的女儿,早上在父亲面前添油加醋催发他们父女矛盾的始作俑者!
邵雨菲也看见了她,冲她妩媚一笑,拉了一下滑落到肩头的真丝睡裙,伸手勾上江佑宁的脖子:“陆小川,你来这里做什么?”
陆小川猛地往后倒退了一步,冷冷的看着眼前衣衫不整的男女,喉咙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镬住了,她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江佑宁,你对得起我吗?”
如果他只是出轨,那她大可以扭头就走,从此老死不相往来,但他出轨的对象是邵雨菲!这个从两年前跟着邵静嫁进陆家后就一直跟她作对的邵雨菲!
她有的,邵雨菲千方百计抢走,她要的,邵雨菲想方设法毁掉,在家的地位,长辈的信任,母亲生前留下的东西,以及……父亲的宠爱。
现在,连她的男友江佑宁她都要染指,这个女人的无耻程度简直刷新了她的三观下限!
江佑宁看看邵雨菲,又看看陆小川,喉头上下滑动了一下,踌躇半晌,低低的吐出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陆小川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起来:“你以为道歉我就会原谅你吗?江佑宁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我跟你没完!”说着她抡起手包狠狠的朝他脑袋上砸去,边打边怒吼:“你勾搭谁不好,居然跟这个女人勾搭在一起,你还有没有半点羞耻心……”
“小川!”江佑宁抓住她的手,一把夺过她的手包:“我跟你道歉不是为了祈求你原谅!”
陆小川一愣。
“事到如今,我也把事情跟你挑明了说吧,”江佑宁抬起头,脸上的内疚被漠然冲淡,他眼里再无往日的绵绵情意,一字一顿的说:“陆小川,我不喜欢你了,我们分手吧。”
轰!
陆小川彻底僵在原地。
我们分手吧……
陆小川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睛,尾音微微上扬:“江佑宁,你来真的?”
江佑宁扭开头不去看她的脸,声音淡淡:“你应该很清楚,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我们已经不可能在一起了。”
陆小川闻言冷冷的笑起来:“所以,你背着我偷人,和我名义上的姐姐媾和,这件事怪我咯?”
她的用词让江佑宁微微皱眉,还没说话,旁边的邵雨菲已经贴了上来,白皙细嫩的双臂水蛇般缠上他的腰,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陆小川,你到现在还不明白阿宁为什么会选择我,不要你吗?”
“你闭嘴!”陆小川眼风嗖嗖嗖的甩过去:“我跟前男友说话有你什么事!”
邵雨菲掩唇而笑,眼波流转:“陆小川,别装了,你额头上的青筋都快爆裂出来了,你现在肯定很生气,恨不得能把我撕了吧?实话告诉你吧,我跟阿宁在一起半年多了,你不是一直不肯让他碰吗?男人嘛,都是有生理需求的,既然你要做个贞洁烈女,那他只好找个能满足他的人咯,阿宁我说得对不对呀?”
邵雨菲人本来就长得美,加上刻意撩拨,江佑宁浑身很快就紧绷了起来,咽了口口水,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揽上邵雨菲纤细的腰肢,转头对陆小川说:“小川,你回去吧,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我们……”
陆小川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狗男女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婊子配狗,天长地久,我祝福二位长长久久,结婚吵架冷战出轨家庭暴力不孕不育最后离婚!”
虽然知道陆小川一向嘴上不饶人,但被她这么直白的诅咒,江佑宁脸上还是有些挂不住,脸色也冷了下来:“陆小川,我们已经分手了,得饶人处且饶人,作为你的前任,我给你一句忠告,收起你的清高矫情和坏脾气,否则没有男人会受得了你!”
“谢谢!来而不往非礼也,作为你的前任,我也给你一句忠告,别以为是个女人就能上,当心什么时候染上病!”
说完,陆小川无视掉江佑宁气得发青的脸色,雄赳赳气昂昂的甩头就走。
出了电梯,冲进漫天雨幕里,豆大的雨点劈头盖脸的砸下来,陆小川觉得,她这辈子最狼狈的时候也莫过如此了。
父亲是个凤凰男,在大学期间狗血的和身为富商小姐的母亲相恋,母亲不顾外公外婆劝阻执意要嫁给父亲,当父母的哪能看着女儿受穷,于是外公处处提拔父亲,帮他打通人脉关系,在外公的帮助下,陆家很快就成为江城小有名气的商贾之家。
两年前母亲意外车祸身亡,葬礼过后不过短短两个月,父亲就娶了同样离婚带着女儿的邵静为妻,从此,家里再也没有她这个“前妻的女儿”的地位。
陆小川脾气不好,每次邵静稍稍一挑拨,父女间总是冷战连连,只是在读大四的她一般情况下都不会在家,这次要不是刚好碰上周末,她也不会这么狼狈,落得连个容身之所都没有的地步。
用身上仅剩的十块钱在网吧包了一台机子,陆小川塞上耳机,隔绝掉周围的杂音,蜷缩在椅子上睡觉,这个时间点学校寝室早就已经关门了,翻墙这种事上次被宿管处的“灭绝师太”抓过一次后她就再也不敢了,只能等明天天亮了再回去,就是不知道被身上湿漉漉的衣服贴一晚上会不会感冒……
陆小川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早上七点钟,被网管叫醒,陆小川睡眼惺忪的走出网吧,一路走回寝室。还没迈进寝室门,班长梁聆凤急匆匆的跑来,神色慌张:“小川,摄影展出大事了!”
陆小川一顿,话里带了几分颤音:“怎么了?”
梁聆凤满脸都是愧色:“上午的展览里有个客人对你的展品很感兴趣,非要取下来看看,工作人员拗不过她,只好取下来让她近距离观看,但她不知道怎么的手一滑,你的《卿本佳人》就、就……”
话还没说完,陆小川脸色瞬间惨白,顾不得自己身上还贴着湿衣服:“带我去看看!”
一路疾跑到摄影展,这是江城高校摄影协会组织的一场摄影展览,以“年代感”为主题,陆小川因为母亲生前喜欢摄影的关系,对摄影也有很浓厚的兴趣。
这幅《卿本佳人》是她六岁生日时和母亲的合影,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穿着素白的棉布裙子,站在高坡上,风扬起她们的裙角和长发,飘逸又唯美,虽然只是背影,但取景合理主题突出,在那个PS还不盛行的年代,这样一副照片无异于是很珍贵的。
对于陆小川来说,这张照片记载了她和母亲的美好回忆,平时她根本就舍不得拿出来,生怕一个不小心弄坏了,这次要不是班长兼摄影协会主席的梁聆凤再三哀求,她根本就不会把这张照片拿出来展览。
一进展会厅,陆小川一眼就看见掉在地上的相框碎片,以及碎片里被锐器扎成两半的照片,她和母亲牵手的地方生生撕裂开来,看起来触目惊心。
只一眼,陆小川的火气就蹭蹭蹭的往上涨,刚要抬起头质问肇事者,冷不丁耳边传来讥诮的声音:“陆小川,原来这张照片是你的啊!”
陆小川一愣,立刻抬起头,邵雨菲那张妆容精致的脸突兀的出现在眼前,再往旁边一看,江佑宁果然挽着她的手,脸色淡淡的看着她,她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
今天的这一切不是什么“意外”和“不小心”,邵雨菲就是冲她来的!
有些人为什么可以这么残忍,鸠占鹊巢不说,一路步步紧逼,现在连她和母亲唯一的合影都要毁掉!
父亲的责骂,江佑宁的白眼,被毁掉的照片……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一时间,陆小川觉得左脸颊上还没好的伤火烧火燎的烫起来,她像一只被激红了眼的小兽,冲上去揪住邵雨菲的头发就厮打起来:“邵雨菲,你个贱人,去死吧,去死吧,我要和你同归于尽!”
一时间场面乱了起来,邵雨菲的尖叫,旁边的同学七手八脚的阻止,可陆小川全都不放在眼中,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杀了这个贱人,杀了这个贱人!
这时衣后领突然被揪住,下一刻,陆小川整个人被一股蛮力提起来,往后面一甩,在同学们的尖叫声中,她后脑勺猛地撞在什么钝器上,铺天盖地的眩晕和疼痛传来,她牙关咬得发疼,好一会儿才挣扎着直起身体,一摸后脑勺,温热黏腻的触感让她猛地一顿。
流血了……
抬起头,模模糊糊的视线里,江佑宁一脸紧张的抱着邵雨菲嘘长问短:“你没事吧?哪里疼?手挪开让我看看……”
这对狗男女!
梁聆凤慌慌张张的跑过来把陆小川扶起来,看到她后脑勺和手上的血迹时,她惊呼起来:“小川,你受伤了,我送你去医务室!”
陆小川艰难的站起来,眼前一阵阵发黑,看着窝在江佑宁怀里,得意的看着她的邵雨菲,她觉得如果此刻手上有一把枪,她一定会崩了她!毫不犹豫!
江佑宁见她咬牙切齿眼睛血红的样子,怕她再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来,连忙护住怀中的邵雨菲,出声警告道:“陆小川,我警告你,别再乱来,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她挣脱梁聆凤的手,踉跄着弯下腰捡起地上破碎的照片,定定的看了一会儿,再次抬起头,她眼中的恨意更加浓烈,盯着江佑宁和邵雨菲一字一顿的说:“你们给我等着!”
说完甩手而去。
脚步踉跄的出了摄影展,给徐离雅挂完电话,她头脑中的晕眩越来越强烈。渐次模糊的视线里,前面驶来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下……
疼……
这是陆小川醒来后的第一感觉,脑袋上好像压了块千斤巨石,沉甸甸的抬不起来,她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医院特有的白,白墙白灯,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她下意识的皱紧眉头,自己这是在医院?
她胸口涌起一股闷气,脑袋也随之疼了起来,扶住额头,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一会儿疼痛才缓解下来,她口渴得厉害,四处张望了一眼,不远处的桌几上正放着暖壶和水杯。
她正要掀开被子下床倒水喝,外面响起脚步声,下一刻,病房门被推开,一个中年女人走进来,一看见她的动作就立刻紧张的奔过来:“小姐,你怎么起来了?想喝水叫一声就好了,医生说你有轻微的脑震荡,烧也刚退,现在还不能下床。”
“哦……谁叫你来的?”陆小川想起昏迷前停在她面前的黑色轿车,看来是遇上好心人了。
“是叶瑾叶先生。”
“叶瑾……”陆小川皱起眉头,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正思忖着,病房门再度被推开,进来的男人身段欣长面容俊朗,一看见她醒了,脸上立刻绽出笑容来:“小姐,你醒啦?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陆小川看着眼前帅气的男人,脑子有一瞬间的当机,随即摇摇头:“我没事……是你送我来医院的吗?谢谢你啊……”
“不是我。”男人笑了笑:“是我们总裁,你昏倒在他车前,他刚好要来医院,就顺便把你带过来了。”
“这样啊,你们总裁是谁?能见他一面么,我想当面跟他说声谢谢。”陆小川客客气气的说,这年头人人都怕碰瓷,路上遇到昏倒的人还主动往医院送,这样的大好人可不多见。
“我们总裁是DK的执行董事赫连徵,他的名号你总该听过吧?道谢就不用了,你好好养身体,医药费已经替你垫付过了,不用谢。”
DK总裁赫连徵?
陆小川脑子里迅速扫过江佑宁说起这个人时的神色,佩服,崇拜,嫉妒,但更多的是畏惧。
如果能攀上这棵大树,扳倒渣男恶整贱女还怕没机会么?
一瞬间,陆小川脑子里很多个念头闪过,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的脸,她突然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叶先生,你们总裁现在还在医院么?我真的很想当面跟他道谢,可能这对你们来说没什么,但对于我来说,这可是救命的大恩情,连句谢谢都不能当面跟他说,我会良心不安的。”
她神色诚恳,叶瑾脸上有一瞬间的犹豫,但似乎是见她一个弱女子没什么威胁力,他很快又释然的笑了:“总裁现在不在医院,不过他下午会过来,到时候我帮你征求一下他的同意,如果可以,你再上住院部的八楼,在那里就可以见到总裁。”
陆小川闻言大喜,一迭声的说谢谢,叶瑾淡淡一笑,寒暄了几句后起身离开。
下午是么,陆小川心里打起了小九九。
一整个下去,陆小川都守着手机,生怕错过叶瑾打来的电话,她在心里制定了一套完整的计划,先见到赫连徵,再想办法跟他做个交易,筹码是再过三个月自己就毕业了,毕业后无偿为他工作三年,而他,只要解雇江佑宁,并且在他的履历上抹上一笔黑历史,让他找不到工作就行。
一个男人没了工作没了收入,就等于没了生活泡妞娱乐的资本,看他还怎么得瑟得起来!
可是等了足足一个下午,叶瑾的电话都没打过来,陆小川皱着眉头想,难道赫连徵不想见她?
她现在的病房所在位置是住院部的二楼,和叶瑾所说的八楼隔着六层楼的位置,如果……现在直接上去,能不能见到赫连徵?
这个念头一浮起来,陆小川就坐不住了,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可不能就这样错过。
想到这里,她麻利的下床穿鞋,左右看了一眼,护士出去了,好机会!
偷偷摸摸出了病房,陆小川闪进电梯里,摁下八楼的楼层键,看着电梯门合上,她心里像揣了一只小鼓,咚咚咚的跳个不停。
“叮咚”一声,电梯在八楼停下,门打开,陆小川探头探脑的走出来,八楼的VIP病房,楼道上放着许多盆栽,一眼看过去,整个走廊清新养眼,果然是有钱人的世界,住个院逼格都这么高。
陆小川一边腹诽一边朝最近的一间病房走去,病房的门虚掩着,她正准备敲敲门,冷不防隔壁的病房里突然发出一声极稚嫩的惨叫,紧接着脚步声,呼喊声乱成一片,一个护士端着水盆跌跌撞撞的走出来,差点撞到站在门口的陆小川身上。
看见陆小川,护士一愣:“你是谁?这里禁止无关人员进出你不知道吗?快下去!”
陆小川目光躲闪着,刚想解释点什么,里面再度爆发出一阵惨叫,伴随着东西摔碎的声音,一个男人中气十足的指挥道:“小心点,别弄伤她!”
护士一听就急了,也顾不上搭理陆小川,转身就急急忙忙进去了。
陆小川站在门口,心里的好奇节节攀升,她踮着脚尖放轻声音走进去,想看看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穿过病房外面的客厅,里间的惨叫还在不间断的发出,听声音应该是个小女孩,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居然叫得这么惨……陆小川悄悄推开虚掩的门,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怔住了。
病床上躺着一个小女孩,看样子不到五岁,脸色惨白,哭得鼻涕眼泪全都出来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正把她摁在怀里,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手里拿着一支针,看样子是准备给她打针。
小女孩似乎很害怕针头,在男人怀里不断的扑腾,喉咙里发出嘶哑绝望的哭声,周围,不大的病房里七七八八站了不少人,医生,护士,保镖,还有站在一旁满脸焦急的叶瑾。
开门的动静惊扰了病房里的人,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到陆小川身上,她一下子成了众矢之的。
场面安静了足足三秒钟,陆小川才回过神来,咳嗽了一声:“不好意思打扰了。”
说完就要退出去,这时被男人摁在怀里的小女孩突然再次剧烈挣扎起来,伸出手哭喊着:“妈妈……妈妈……”而她伸手的方向,居然是跟她穿着同款病号服的陆小川。
这下不仅仅陆小川愣住了,病房里的人都愣住了。
小女孩还在继续嘶喊:“妈妈……妈妈……宝宝不要打针,不要打针,妈妈……”
把她摁住的男人皱起眉头,看向医生,医生立刻收起针,低声说了句什么,男人思忖了一会儿,点点头,抬头看向陆小川,语气不容置疑:“你过来!”
“我?”陆小川满腔疑惑的看着他,再看看旁边的叶瑾,叶瑾冲她颔首,她立刻明白过来,眼前这个男人就是赫连徵。
想到以后有求于他,陆小川不再犹豫,立刻走过去,刚在病床旁站定,赫连徵怀里的小女孩立刻挣脱开来,朝她扑过来,抱住她手脚并用的往她身上爬,嘶哑的哭声震得她耳膜轰轰作响:“妈妈……宝宝不要吃药,不要打针,爸爸是坏人……”
爸爸?这个孩子是赫连徵的?
传闻中他不是江城排行第一的黄金单身汉么?什么时候连女儿都有了?
陆小川尴尬的张着双臂,小女孩像只八爪鱼一样巴在她身上,她下意识的看向赫连徵,后者也正看着她,微微一颔首,陆小川就明白过来了,小心翼翼的抱着小女孩,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哄道:“宝宝……乖,不哭不哭,不想吃药就不吃药,不想打针就不打针,不哭了哦,不哭了哦……”
这一触碰小女孩,陆小川才发现小女孩简直可以用骨瘦如柴来形容,身上一根一根的肋骨硌得她肉疼,这得是生了多大的病才会瘦成这个样子啊?
听着小女孩撕心裂肺的哭声,饶是陆小川这种没做过母亲的人也不由得有些揪心,抱起了小女孩,任由她搂着自己的脖子趴在肩膀上大哭,放轻了声音哄她:“宝宝不哭了,再哭下去就不漂亮了,不漂亮爸爸妈妈就不要你了,知道吗?不哭了不哭了……”
小女孩闻言果然慢慢止住哭泣,抱着她的脖子,鼻涕眼泪全糊在她病号服上,抽抽噎噎的问:“妈妈,你去哪儿了啊,为什么宝宝生病你都不来看我?”
陆小川一顿,下意识的看向赫连徵,赫连徵见她不哭了,紧绷的脸色也缓和下来,伸手就要来抱她,小女孩一见他的动作,立马紧紧的搂住陆小川:“不要,爸爸是坏人,不要爸爸抱!”
赫连徵:“……”
陆小川嘴角抽了抽:“妈……妈之前在忙着赚钱,有了钱才可以买漂亮衣服和好吃的给宝宝啊!”
小女孩在她衣领上蹭了蹭,一头窝在她怀里再也不肯起来:“那宝宝不要漂亮衣服和好吃的,妈妈不要走好不好?”
陆小川:“……”
赫连徵眉头轻皱,手一挥,满屋子的保镖和护士就退了出去,空间的局促感一消失,陆小川明显感觉怀里的小家伙轻轻的出了一口气。
原来是怕人啊。
医生走过来,赫连徵看了他一眼,两人一起走出去,估计是出去商讨小家伙的病情了,陆小川抱着个半大的孩子,手有点酸,见她不哭了,情绪也冷静下来,哄着她说:“宝宝,妈……妈有点累了,你下来自己坐着好不好?”
“不要。”小女孩一听这话赶紧抱紧了陆小川:“我一松手你就走了!”
陆小川满脸黑线的看向旁边的叶瑾,用眼神无声的询问:怎么办?
叶瑾笑了笑,走过来帮忙哄着小女孩:“月月乖,妈妈上班很累了,你要是不听她的话,她以后就再也不来看你了,你怕不怕?”
小女孩闻言果然犹豫了,踌躇了一会儿,她放开陆小川的脖子,拉住她的手:“那宝宝自己坐,但是妈妈不能走。”
陆小川连忙点头:“不走不走,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趁着放下小女孩的空档,叶瑾迅速凑近陆小川耳边,压低声音说:“她叫赫连月,今年四岁。”
陆小川不动声色的点点头,他这是让她别在赫连月面前露出什么端倪来。
在床上坐了一会儿,赫连徵回来了,脸色有些阴沉,一进门看见一大一小两个穿着同样病号服的人正坐在床上玩对指游戏玩得不亦乐乎,赫连月脸上的惊恐和绝望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开心和满足的笑,看见他进来,她甚至还对他笑了笑,声音清脆的喊了一声:“爸爸!”
赫连徵走过去,看了一眼陆小川,陆小川也正看着他,他很快就移开了视线,弯腰伸手去抱赫连月:“月月,爸爸抱抱。”
“唔,不要。”赫连月往陆小川怀里缩去:“爸爸最坏了,藏着妈妈那么久,我不要爸爸了,我只要妈妈!”
赫连徵:“……”
眼见赫连月再次往陆小川身上爬,赫连徵咳嗽了一声,陆小川立刻明白过来,连忙阻住赫连月的动作:“月月,妈妈要回去上班了,改天再来看你好不好?”
“不要!”赫连月瘪瘪嘴,声音里带了哭腔:“妈妈不能走,要走就把宝宝一起带走!”
陆小川汗颜,抬头将求助的眼神看向赫连徵,赫连徵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思忖了一会儿,他在床上坐下,拉过赫连月的手,用商量的口气跟她说话:“宝宝,妈妈不只是你一个人的,她也是爸爸的,现在她陪你够久了,该把她还给爸爸了,爸爸跟她说会儿话,很快就进来陪你,好不好?”
说着他一手勾过陆小川的脖子,迅速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陆小川一愣,脸立刻爆红。
赫连月将信将疑,迟疑了一会儿还是点点头,放开手时还不放心的嘱咐道:“那妈妈你要快点回来哦,不能不要宝宝就走了哦!”
陆小川红着脸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一样,一再保证后赫连月才放开她。
八楼走廊,赫连徵负手站在栏杆前,声音冷得没有丝毫温度:“陆小川?”
陆小川站在他身后,低着头像个小跟班似的:“是……赫连先生,初次见面……”
“你究竟想干什么?”赫连徵打断她的话,回过头,满脸煞气的看着她,住院部八楼一整层都被他包下来了,能准确的得知月儿发病时间,趁乱进来上演一场母子情深的戏码,这个女人不简单。
陆小川一愣,知道他误会了,连忙解释道:“赫连先生你误会了,之前我昏倒在马路上,你送我到医院,我只是想上来跟你说声谢谢而已。”
道谢?
之前叶瑾好像是跟他说过这么回事,不过他当时回绝掉了,不是什么人想见他都能见到的。
“只是这样?”赫连徵眯起眼睛,威慑力十足的看着她。
陆小川几不可见的哆嗦了一下,弱弱的点点头。
她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江佑宁在说起赫连徵时总是一脸的畏惧了,这个男人浑身上下都透出一种久居高位的上位者威压,不说话的时候冷冷清清,一旦开口,浑身释放的低气压能让人喘不过气来。
赫连徵没再继续追问,只是久久的看着她,目光像一台高精度的红外线扫描仪一样,把她全身上上下下都打量了一遍,突然问出一个风牛马不相及的问题来:“你还是处子么?”
陆小川一愣。
“看样子是了。”赫连徵转过身,漫不经心的松着衬衫的袖扣:“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陆小川:“……”
喂,你干嘛抢我台词!
“医生说了,月月是因为在极度惊恐的情况下看到你跟她穿着一样的病号服,才会误以为你跟她是同类人,她从生下来身体就一直不好,也不爱跟人亲近,既然她这么喜欢你,那你就留下来做她的陪护,每天哄着她吃药睡觉就行,别的事不用你操心。”
陆小川短暂的怔愣过后,心里涌起一股窃喜,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不过……
“既然是交易,那你的交换条件是什么?”陆小川声音很小,但说出的话却很有力度。
赫连徵回过头,定定的看着她,冷厉的眼神似乎要透到她心里去:“钱,权,条件随你开!”
好霸道的口气。
深呼吸一口气,陆小川压制住砰砰乱跳的心,镇定的开口:“我不要钱也不要权,我只要你帮我一个忙。”
“说。”赫连徵言简意赅。
“DK集团的人事高管江佑宁,我要他身败名裂!”陆小川咬牙切齿的说。
“哦?”赫连徵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突然欺身逼近她,将她整个人都堵在身后的栏杆上,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还敢说接近我没有目的?我讨厌说谎的女人!”
男人的气息骤然靠近,陆小川紧张得连脚趾头都蜷缩起来了,目光躲闪着,磕磕巴巴的说:“本来、本来是想跟你做个交易,让你帮我搞臭江佑宁,我帮你无偿打三年工的,但是现在、现在……总之我的条件就是这个,你答不答应?”
她话里的破釜沉舟取悦了赫连徵,他冷森森的笑了起来:“我改变主意了。”
陆小川一愣。
“不是说帮我无偿打三年工么,可以,不过DK不需要菜鸟和庸才,你留在医院里照顾月儿,间或扮演一下她妈妈,”说着赫连徵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刚才的惊鸿一吻里,她身上淡淡的香气竟意外的很好闻,此刻离得这么近,鼻端萦绕的全是属于处子的清甜气息,让他阴郁了一整天的心情稍稍好转了些:“把月儿哄开心了,好处,少不了你。”
被赫连徵以这么霸道的钳制住,陆小川眉头皱了起来,一甩脑袋,挣脱开他捏在自己下巴上的手,她语气里有了些许不高兴:“赫连先生,既然是交易,那我们之间就是平等的,你没资格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平等?”赫连徵冷笑,眼神紧紧的钉在她身上,她皱眉的动作很好看,眼角眉梢流露出的倔强和不满也让他觉得新鲜,有多少年没人敢在他面前露出这种表情了:“在实力悬殊如此之大的情况下来跟我谈平等,你不觉得很可笑么?”
眼前男人嚣张的笑让陆小川很反感,她伸手推开他,却被他抓住双手反剪在身后,她这才意识到不对劲,有种掉进狼窝里的感觉,本能让她剧烈挣扎起来:“放开我!你放开我!这个交易我不做了!”
赫连徵倒抽一口凉气,怀中被制住的女人剧烈的挣扎里,看起来没什么料的胸在他胸膛上蹭来蹭去,看着那张越看越顺眼的清丽小脸,他脑子一热,低头镬住她的唇,狠狠吻了下去。未完
赫连徽会提出别的条件吗?陆小川还会不会答应和他交易?月儿究竟是谁的孩子呢?点击下方【阅读原文】查看更多精彩!